钓鱼的残忍果报

摘自:《善恶辩证录》第一册
编者:雪相法师

《大河恋》的经典海报描绘了一幅如诗如画的绝美画面:阳光透过树顶的缝隙,一线线地撒在宽阔的特律河上,河面上一闪一闪地跃动着细碎的金光,抛出的鱼线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,慢慢坠入河里……

但何曾想过,这种貌似陶冶情操的爱好,却是极残忍的活动,是名副其实的“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”,毫无恻隐之心。虽然这里的“他人”是“水族”,但从佛法的角度来看,虽是低微物类,但也有神识,也知贪生怕死,与人无异。试想,如果把尖锐的钓勾进入自己的嘴唇或体内,那种痛入心肺的感受,是任何人所无法承受的。此等杀戮皆是造恶,会遭受杀生的果报。从这个意义上来讲,这种“幸福”其实是“不幸”。

迷时千般错 悟时业重重

壮年时期的刘演富先生,因心肌梗塞、瓣膜脱垂疾病,必须长期服药控制,二十年来倒还活动自如。七年前退休,悠闲的日子,开始拿起钓竿,排遣时光,钓尽附近大小水池,体贴的太太中午更亲送便当。甚至远征嘉义等地,总是丰收而归,分饕左右邻居,钓鱼期间健康竟好得出奇。

可惜,好景不长,一年后,两腿内侧长了许多脓包。太太这才惊觉,钓鱼乃杀生行为,力劝停止垂钓。自此,脓包才渐渐结疤复原。

唯体能陆续亮出警讯,先是食欲不振,伴随失眠,吃的东西过喉即吐,几乎就快断气。只要一发病就得急诊,荣总、中山、沙鹿童综合医院,三地跑,苦不堪言。

去年经戒妄居士介绍,上山请示上圆下因老法师,师父即刻告诫须茹素、放生、拜佛求忏悔。刘先生深怕吃素没营养,请求师父可否只吃早素。师父答云:“病况这么危急,非下猛药不可,怎可只吃早素!”孝顺的儿、媳立即表白愿陪父亲吃素,因此憾动父亲,且全家皈依。下山后,至素食店用餐,刘先生吃了碗素鲁饭,食下之物竟不再吐出,家人莫不讶异。

日后仍不断寻医,也于灵岩山寺台中道场做了场超渡法会,似乎没有太大转机。当医院彻底心脏检查,才知主要病因为心脏瓣膜闭锁不全,造成肺积水,压迫内部脏器,仍得按时服药控制病情。

于是转而积极放生,刚开始体能差,总在一旁观看。每每触及过程,捊掠一幕幕残伤物命的景象,不禁悲从中来,椎心泣悔。后来,坚持每次放生、必涉至海里,虔诵佛号,发露忏悔,协助搬鱼。如今气色逐日好转,再上山时,师父夸其病时、愈后,简直判若两人。

无明覆盖时,迷昧掩良知;非得死里求,才能及时悟。错把丹毒当甜蜜,误看霪霖为虹霓。本可控制的病情,无端转剧,钓鱼的果报,毋庸置疑,幸得善因缘,绝处转机。

奉劝世人:“呒通钓鱼,钓鱼会破病!”(台语)

钓鱼俱乐部的散场

林甲春是泰国政府的公务员,嗜好钓鱼,是钓鱼俱乐部会员,每逢假日乘船出海垂钓。一边垂钓一边饮酒,把钓到的新鲜活鱼,实时烧烤下酒,味道鲜美无比。大家饮美酒吃鲜鱼,享受人生快乐的时光。

前几年,俱乐部办得生气勃勃。但是,自去年以来,原有三十多位会员,只剩下七、八人而已。俱乐部死气沉沉,现在竟没有兴趣出海钓鱼了。即使像林甲春这个没有家室,没有宗教信仰,不信有因果的硬汉子,也提不起往日出海钓鱼的那股冲劲活力了。这是因为连续发生了两桩不可思议的怪事。

第一宗,发生在老会员阿班身上:那天是星期日,阿班陪太太到内地向岳母祝寿。岳母家在当地是有名望的人,当天祝寿的宾客盈门。宴席非常丰富,牛肉、猪肉、鲜鱼、鸡、鸭、鹅……应有尽有,任宾客怎么吃也吃不完。

阿班嗜吃鱼肚腹和鱼的内脏,见到宴桌上一条大鱼,大喜过望,没有经过细嚼,就将鱼内脏大口地吞咽下去,可是刚吞到喉间,便觉得喉咙被硬物卡住,忙用手指去拉,但是拉不出来。就在吞不下去,拉不出来的剎那间,顿时呼吸困难,要喊叫已觉乏力。

最先发现危急的情景,是坐在他对面的襟弟,急忙过来扶着他,可是他两眼翻白,头部垂下,呼吸微弱。大家立即扶他上车送医院抢救,但是却在半路上断了气。

虽然人死了,医院例行要解剖检查死因,医生在喉咙里取出致命的鱼内脏。就在这一刻,在场的医生、护士都吓得目瞪口呆,说不出话来,竟然有这种怪事!

原来哽在阿班喉间的鱼内脏里,有一枚鱼鈎,勾住他喉部的上端,所以在危急的时候,越是用力拉,鱼勾就勾得越紧。所有目睹这恐怖情景的亲友,就很自然地联想起阿班嗜好钓鱼,而且钓鱼的经验和技术令会员们所佩服,在其他人钓不到鱼的时候,他则大有收获。这时看到他双眼翻白,嘴巴张得大大的,旁边放着一枚钓鱼勾,大家都不禁毛骨悚然,不得不相信“因果报应,如影随形”,是如此千真万确地发生在阿班的身上。

第二宗离奇的事:会员杨比益是钓鱼能手,曾经参加比赛,连续获得二届冠军。杨先生除了嗜好钓鱼外,喜爱电单车,每天傍晚载着太太到郊外兜风。有一天晚上十一点,他参加完友人的丧事,骑着机车返家。这一段路即使他闭上眼睛,也能驾车奔驶。但是很奇怪,他看见前面忽然出现一条大河,是以前不曾见过的。为了避免冲下河,急忙把时速一百二十公里的车煞住,只听砰然一声巨响,车子撞在路边的灯柱上。等他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。

杨先生高速驾车所造成的车祸,虽属意外,本是不足为怪,奇怪的是身体几处伤口很快愈合,唯独嘴唇和口腔的伤势严重——全副牙齿脱落,不能吃东西,一个多月来,只能用胶管将流质食物灌进喉里。更奇怪的是上下唇的伤口,经医生缝了七次,都不能愈合。

每次看似好了,拆线之后第二天,嘴唇又再溃烂肿起来。后来医生采用最先进的自溶化学线来缝合,七天后自溶化学线溶化了,但是嘴唇又烂肿起来,主治医生束手无策。几个月的折磨,痛苦不堪。那张烂嘴巴,像似鱼嘴被鱼勾扯裂破烂一般模样。

有一天,他的太太照常来探望他,无意之间冲口而说:“你这张嘴巴,好像吃着钓勾的鱼嘴一样。”这话触及杨先生的心灵,当头棒喝,良心发现,回想起每次所钓的鱼,都是扯裂了鱼嘴唇,撕烂了鱼口腔,此时深有同感,甚感内疚。于是在太太的陪同下,备了鲜花香烛到佛寺,对着佛虔诚下拜忏悔,发誓从今以后不再钓鱼了。

说也奇怪,自这天后,嘴唇渐渐地愈合,不再烂肿,只消一星期便出院。并且向会友们讲述自己的亲身经历,劝说会友们不要再钓鱼。从此钓鱼俱乐部的会员大减,林春甲也好久没有出海钓鱼,钓鱼俱乐部就这样自动解散了。

捉鱼如此,贩鱼亦然——因贩鱼半身不遂的父亲

我的家庭曾经因为贩鱼而经历过一段难言的痛苦辛酸。

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,我父亲到泊东买鱼,然后在我们那边卖。因此,有一段时间我家日子过得比别人家要富裕得多:有鱼吃,有新衣穿,还有煤烧。父亲也经常和他的朋友们一起喝酒,印象中我们家当时三天两头摆酒席。

父亲卖鱼时曾发生过一件怪事:有一天天还不亮,父亲骑自行车带了两筐鱼到县城去卖,走在离村子约三里地的河堤上,突然感觉到有人抓住他的车后座,用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连人带车横着推下了河堤。父亲一生经历过很多怪事,知道这一次又遇到情况了,但他不害怕,坐在地上卷烟抽,同时骂骂咧咧:“你跟我闹什么?”直到天亮,他才把散落在地上的鱼捡回到筐里,继续上路。

好景不长,我十二岁那年的夏天,一天早上,正在菜园干活的父亲突然感到一股风扑到了身上,然后半身发凉,说话不利落,嘴上叼着的烟卷也开始往下掉。他自己知道情况不好,就沿着菜畦埂歪歪斜斜地往外走。正在打麦场里干活的二叔看到情况不对,赶紧跑过来,和父亲同时到了菜园边上,父亲倒在了二叔怀里。父亲得了脑血栓,血管已经破裂。母亲倾尽家中所有积蓄,又借了很多债给父亲治病,但终于没能治愈,落下了半身不遂。

父亲不甘心又无可奈何,到处借钱,到处找偏方,花了很多钱,吃了很多药,但病情丝毫不见好转。一生要强的父亲不愿意成为家里的拖累,于是申请看护村边的小麦,从前挣十个工分的父亲这时只能挣三个工分,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。一开始还有朋友帮助我们家,到后来父亲的朋友几乎全部离他而去。父亲病了三年,我们家欠了很多的债,父亲对治病彻底绝望了,也明白自己无力撑持这个家,无力还债,更谈不上养活我们兄妹几人。英雄末路的父亲发现生产队仓库的窗户内台上放着一瓶农药,有一天就拿了一只大马勺,把一只能活动的左手伸进窗棂,将农药隔着窗棂倒进马勺,喝了下去,然后对母亲说:“对不起了,你领着孩子慢慢过吧。”

父亲去世已经二十八年了。回想起来,父亲一生光明磊落,甚至侠肝义胆。在他去世多年后,我走过邻村时还能偶尔听到别人讲他老人家的故事。在我眼中,他是个慈父;在朋友眼中,他乐于助人;在爷爷奶奶眼中,他是个大孝子。但这一切,都不能改变冥冥中的因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