亵渎文字的恶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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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自:《善恶辩证录》第一册
编者:雪相法师

印光大师曾感叹现在天灾人祸,相继障作,是由于对文字的种种亵渎,“不知此字纸中,皆有天地日月之字,圣贤经书之文。以此种至极尊贵之物,视同粪土,能不折福寿而现受其殃,且子孙以愚劣之报乎?”文字在上天则视为珍宝,世人却视同敝屣,不知尊崇,对其轻蔑,罪过非浅,终遭天遣,尤宜戒慎。故平时不能亵渎字纸,不可将字纸随地丢弃践踏,不能揩拭污秽,不在经籍书典上随笔涂墨,平时也不能拿来垫坐等。其它如置书于坐椅,或以书作枕头,或大怒而掷书于地,或抽解而犹看诗书,或“不但大小便后概不洗手,即夜与妇宿,晨起读书,亦不洗手”等等行为皆是亵渎之举,皆宜戒之。

食物印字 报遭绝嗣

豫省西南乡自治学员张永庆,毕业后,即充本县科长,因公外出,夜宿文昌宫。梦见帝君训曰:“尔生好善,专习字纸,故有今日。但小业不知果报,命尔劝之。伞扇刻字,难免亵字之罪,既穷且夭。茶食店、点心店,糕馒上印字,一入咽喉化为何物?其罪更大,不生哑子,即绝后嗣。应用器物上刻字,任人坐践其上,家不能兴。纸扎店剪字,灰必飘扬,罪同亵字,终生穷困。”

梦醒而起,归告县长,县长不信,旋即暗查各小业。有茶食店无后,生一哑子,遂令糕馒不印字。该店并愿敬惜字纸,印书送人,以抵印糕之罪。不一年,其子能言。科长将梦中果报,忠告各业,以茶食店引为明证。各业俱改悔,而后穷者转富,夭者转寿,病者转愈。科长自此辞职,与各业户立一惜字会,专惜字纸。生子聪明,而家也富厚也。

教师秽亵 雷击亡身

湖北东南乡于耀庭,初级师范卒业,充当小学教员。生平不惜字迹,或墨、或铅、或粉笔,无论桌上、地上、板上、墙上,随笔写字,任意践踏。并且便溺看书,又用字纸烧茶拭秽。便溺后又不洗手,检阅经典。甚至卧床看书,睡熟书垫身底。学生作践字纸,亦不之戒。忽患目疾,左眼不明,仍不知悔。一日忽遭雷击,未死,终日奔走市井,以及学堂书房,自白其罪,条分缕晰:某罪应如何果报,今我已犯不赦之罪,尔等不可效我之行,致遭如此显报,当以我为炯戒!不数日而亡。

削皮糊窗 割肉抹桌

兖州南乡吴福,有才名,不惜字纸,抹桌糊窗,抹后弃之于地。所作文稿誊后,将稿嚼烂吐之。友人劝戒,反笑为迂。其妻吉氏,小学毕业,性劣而恶。有雇工昌五,有《戒杀放生图说》一本,愿刻印送人,不时看诵。吴吉氏知其意,大怒,暗将《图说》扯碎,藏之秽处。昌五寻之不见,又不敢问,只得饮恨吞声,暗求速报。

不数月,主人吴福偶得疯颠之病,语人曰:“我不惜字,今显报矣!我糊窗抹桌、嚼稿吐之,今上天教我削皮糊窗、割肉抹桌、嚼舌吐地。”言罢,用厨刀自削胸前之皮,贴在窗前,以偿用字纸糊窗之报。又将膀腿之肉割下,放在桌上两手擦抹,曰:“此我用字纸抹桌之报。”旋嚼其舌吐于秽地而亡。其妻本女界中文明人,乃闭其门,恐有人知之。俟夫死后,收拾停当,开门发丧。

又逾一月,吴吉氏不知悔过,反好杀生。一日,睡梦中有人示曰:“派汝遭化蛆虫之报。”迨醒后,遂将家内余资付昌五曰:“我杀生过重,又毁放生书籍,投于秽处。我今应化蛆虫恶报。”言罢周身肿溃,未几腐化蛆虫,医治不灵,后乃死。昌五为之办理合葬。讵葬后,雷火又烧其屋。

昌五将所余之资,尽刻果报录与放生文,旋即归里,生五子,俱大富。

手巾印字 两目失明

无锡有祁其者,家道小康,新开浴堂,专尚时髦,所用毛巾,多印浴室字号于上。洗浴者取巾下池,由头至脚洗涤,不敬字迹,达于极点。闲有老诚人劝止。答曰:“防人窃之,以此为记。”其人又曰:“于毛巾上缺一角,或两角,或三角,或用红点红圈,或花样,均堪为记,何必污秽字迹?”浴室之主非但不信,反笑为迂,仍旧印字。其后,该主人目疾,不一年,二目失明,妻子恶疮,女为娼妓,家渐穷困。手巾印字者,曷鉴诸?

鞋底印字 恶疾夭之

苏州泰和公司皮鞋厂,以橡胶制造男女新式文明皮鞋。该公司经理为山东栖霞县人氏,姓王,名安乐,字子平,不重字迹,首创男女鞋底模印字号为记,践踏污秽,已造其极。不数载,王忽脚患肿毒,湿气流注,臭不可闻,同人厌恶。毒发,拘孪腿筋吊,瘫痪难行。又患中风,半身不遂,医药罔效。未几,名登鬼箓,身作古人,时年方三十也。生一子,甚贫穷。世之鞋底印字者,其速改之。